李典听了略有些明白,既然是张辽的庶子,在并州兵里担任个职位,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倒是乐进被李典提醒了,他目光一闪,逼问道,“李将军问的好哇,张辽,你手下的那三大校尉呢?他们怎么不在这里?这个张良算什么东西?”
张辽手下最得意的就是他的一子两侄儿,如今这三人一个都没出现,事情怎么看都透漏着诡异!
乐进被李典这么一说,顿时也目光炯炯的看着张辽,“对啊!张辽,你手下的三个校尉呢?还有,你手下的并州狼骑呢?你把这些步兵带来什么意思?那些精锐部队在哪儿?”
张辽听了心头一痛,他看看营门口好奇观望的士兵,强忍着悲伤,艰难的说道,“两位将军,这里人多口杂,咱们进了营地再说。”
张辽不欲影响朝廷兵马的士气,乐进和李典却不领情。
两人都对并州兵早有成见,见张辽只知搪塞,各个都冷笑不已。
“张辽,当初你救庐江的时候,就是对江东军网开一面,在夹石装模作样了一番就退回来了,莫非这次还有别的心思。”
张辽被两人羞辱的脸色血红。
却也不得不强忍着怒气,开口辩解道,“两位将军有所不知,我这次去历阳可没你们想的那么顺利。等我到了历阳的时候,那里江东军早已经登岸,甚至早就做好了迎击我的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