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谡和李肥脸色有些难看,难道这俩一个都靠不住?
岑狼回忆着,向当初经历过此事的百里川打听道,“我记得主公说要怎么他姐姐来着?”
马忠听了吓了一身冷汗,当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当然可以肆无忌惮的激怒步昭,什么话都敢说出口。
现如今,家大业大的,要是为了装个逼,结果惹怒孙权讨伐,那又是何苦呢。
马忠喝道,“都闭嘴,以后这事儿不许再提了!”
岑狼听了一怔,不过他也知趣的换了话题,“对了,这个江冲,听着有点耳熟啊。”
百里川也是去过荆州的,他提醒了一句,“就是当初柴桑之乱的组织者,那家伙!”
“哎哟!”岑狼听了两眼放光,“老熟人啊!”
接着岑狼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,“哈哈哈,好,原本我心里还没底,要是有江冲去,我有何忧?”
“不是吧你?!”马谡和李肥都诧异的看着岑狼。
那真的是个逗比啊!
就连马忠也有点意外,真不知道江冲除了一身胆气还值得称道,有什么值得让岑狼这么看上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