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毛线啊!陆绩也是服气了。
周公瑾的儿子不成器到这个样子,真是造孽了。
他装没看见,对马忠说道,“时候也不早了。既然接了瑾儿,我也没有什么心事了,咱们就此别过吧。若是以后,你再回江东,老夫倒是可以一尽地主之谊,和你再畅谈学问。”
说完,不等马忠回复。他又意味深长的笑道,“不过以老夫来看,你既然打定主意要做这个历阳都尉,怕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再过江了吧。”
这历阳都尉身处嫌疑之地,本身就容易招灾惹祸,陆绩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。
孙尚香听到这话,眼皮微垂。
她的这辈子可能就永远留在江南了吧。
一条大江,从此分隔,以后倒是利落。
孙尚香轻轻呼了口气,心头仍旧有些压的沉甸甸的。
马忠也不多事。
一个割据了历阳闭门过自己小日子的藩屏能够被江东武人集团接受,一个割据了历阳还频频觊觎大江对岸的历阳都尉,就有些不知轻重了。
孙尚香见马忠不答,心中隐隐有了觉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