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忠摸着下巴,皱起了眉头。
马谡在旁提醒了一句,“并州狼骑还有两个营头的骑营,他们要是杀过来了,咱们在这野外可没有什么躲避的余地。”
马忠沉默了一会儿,从嘴中吐出几个字,“继续行军。”
接着目光微眯,指了指一片不大的树林,“咱们从这片林子穿过去。”
马谡自然意会,喝令手下赶紧前后传令。
随后解烦营各位军候带着队伍来回穿梭树林,紧贴着树林行军。
这下那些并州狼骑的斥候就蛋疼了。
弓箭射的再远,如果在同一间屋子里也起不了多大的威胁。
这些并州狼骑虽然能够远远的吊住解烦兵,可是要想找到用树林躲视野的敌人,就只能冒险穿越树林。
就算马忠没有在林中埋伏,等他们穿过视野狭窄的林子,看到解烦兵的时候,离解烦兵也就十几步的距离了。
这样的距离只能让并州狼骑在相互接触后,狼狈而逃。
马谡对这个法子很是叹服,在自己的战争方程式中记录下了浓浓的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