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仔细询问了一番,和刚才所说倒是相差无几。
张虎在旁瞧了笑道,“想不到,你还有个当牢头的本事。”
张猛却不接这个话,微微一笑,说道,“这么近的距离连立两寨,绝非是什么谨慎,不是那老营有问题,就是这新营有说法,咱们且继续看吧。”
随后张猛又向那些斥候们问道,“之前他们有什么异动吗?”
那些斥候们想了想,又把一处细节重提了一边,“军候,就在你们前锋逼近,他们撤走之前,让人放火烧掉了新寨里的望楼和箭塔,那时候对面的营地还没有修造围子,除了地上的沟壑土堆,基本上是把修造的东西全都废掉了。”
张猛沉吟道,“看意思他们是真要放弃新营,逃回老营了。”
接着有些纳闷,“照你这么说,之前这边一片空地这么一会儿就立起了这么一片防御?”
那斥候也说不明白,反正就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大片大片的寨墙修造的飞起。
张猛长相粗豪,心思却很细腻,接着又道,“第一个家伙想来也知道怕了,还是把他叫来问吧。”
随即又让人把刚才押下去的那个俘虏带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