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虎听了哈哈大笑,“江东军那些只敢在河沟里扑腾的水兵,也敢上岸和咱们并州狼骑叫板了。”
张猛也跟着笑道,“将军本想以逸待劳,先把这些家伙解决了。但没想,他们倒也谨慎,斥候放出来这么远。那探子还挺谨慎,把咱们的埋伏都识破了。”
听到这里,张虎眼中满是仇恨,说话也大声起来,“当时就该趁这机会掩杀过去。他们的斥候就算把信传回去,能有几个时辰的应对时间?吓都要吓死他们!”
张猛叹道,“本来该是这样的,但谁料就在小将军昏迷的那会儿功夫,有信息传来,说江东军的大部已经在濡须口登岸了。敌军……怕不下十万。”
“十万!”张猛吃了一惊,“咱们合肥才七八千人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张猛脸色很是严肃,“所以,将军很是为难。要是孙权上了岸直接去打合肥,那咱们只得赶紧回去回保合肥了,要是孙权还要休整,咱们还有几乎趁机平定历阳这边。历阳军能在这里坚持那么久,不是好对付的。那解烦兵听说也不是什么好货色。再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传来前,恐怕将军只能在昭关等待战机。”
张猛说到这里,张虎也明白了许多。
口中叹了一声,“我那老子也不容易。那帮怂货只知道修城修城,要不是我老子一力坚持要他们巡视各地,恐怕那些周边的县城一听说江东来了十万大军,早就不战而降了。”
张猛及时提醒张虎,“所以将军的压力也很大,咱们这一路兵可以无功,但绝不容有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