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这个情报有误,那岂不是上来就先输一筹?
倒是马谡现在对马忠越发有些了解,虽然还没到王厉害那样的程度,但是大致的方向还是猜得到的。
马谡张口说道,“各位不必惊慌。主公做事向来主张谋定而后动,就算是赌,也一定有可以力压全场,改变局势的最后手段。主公既然来抢夺昭关,就一定对张辽先到的情况有个预估。”
众人一听,不由得都有些心宽。
在庙算这件事情上,马忠还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。
只有公仇虎追问了一句,“军师,你确定吗?”
这次的事情,公仇虎还是背了很大的责任的。
马谡对公仇虎笑道,“公仇军候不必担心,传回情报和你的猜测,这是你的本职工作。如何判断,则是主公的事情。你不必有太大的心理压力。我二哥别的事情不好说,但是从来不会让手下替他背罪名的。这个……,狼军候最清楚。”
岑狼听了脸色微红。
他一时狂浪遮断了柴桑官道,最后让马忠被迫带着军队流亡江北,就算这样,马忠也没拿他和孙权做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