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日里自诩精通人情世故,但没有想到这些东西不但可以诱导鼓舞士兵,竟然还可以用来打仗。
李四征的心里莫名像是打开了一道枷锁。
废物营头,配上自己这个废物军候,未必不能闯出一条活路啊!
李四征见底下再无话说,立刻说道,“这件事拖不得了。对了,咱们龙翼营有没有都伯,什长什么的?”
李四征这话问的底下的士兵们很伤心。
我们龙翼营弱是弱了点,但也是正正经经的营头啊。
而且你堂堂的假军候,竟然连这个最基础的东西之前都懒得打听,可见你是多么不走心啊。
底下当即就有人大声说道,“假军候,你这是什么话!我们这个营头……”
那人顿了顿,想了想,大声说道,“我们这个营头那可是主公在荆州亲自手创的啊!别说规章制度了,我们这里不少的兄弟,都是马别部从流民中一个个选拔出来的。两位百里大人当时也在的!”
“哦?”李四征听了心中一动,竟然还有这个渊源?
这个营头垃圾是够垃圾了,那些士兵战斗力也不强,军纪又涣散,戾气还重,但没成想居然有个好血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