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军候!”
李四征大叫了起来。
彭阿和手下正满腹牢骚的躲在掩体中。
丁奉既然要堂堂正正的为自己正名,那自然不会再用彭阿的暴死卒。
原本马谡配给他的暴死卒,都被丁奉毫不客气的还给了彭阿。
这会儿,那几个家伙正在彭阿旁边奚落着那些出身山越贼的蛮子们。
听到李四征大叫,彭阿懒懒的站起来问道,“何事?”
彭阿手下的暴死卒平时都是以马忠的亲军自居,彭阿这个新附军候,早就以马忠的心腹自居。
就是面对李四征这个老人,彭阿也不是很甩。
李四征大声说道,“彭军候,假如现在历阳城上巨弩发动,箭如雨下,该当如何?”
彭阿一怔,立刻醒悟了李四征的说法。
他赶紧到寨墙边观望,口中有些迟疑的说道,“应该不会吧,我看丁军候追的很近,几乎是撵着历阳军的屁股打。城上要放箭,岂不是连他们自己人也误伤了?”
李四征心中一沉,颤声问道,“要是他们连自己人也射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