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越过壕沟,偷袭后方的历阳军一个营头,被暴死卒几十名精锐大甲士几乎屠杀了个干净,南蛮营中却没有周胤想象中的那样士气大振。
反倒是气氛慢慢的诡异了起来。
怎么?
周胤莫名奇妙,有些惊讶。
他哪知道暴死卒当初选兵的时候,曾经刻意跳过南蛮营。因为马忠在所有军候面前坦诚,南蛮营是自己的老底子,不能拿出来大挑。
因此暴死卒虽然说是从各营大挑出的精锐,但是这个各营却不包括南蛮营。
暴死卒的强大任何别的营头都心服口服,但是偏偏南蛮营就不服。
特别是南蛮营中的精兵未动,军候又是丁奉这样勇冠三军的狠人。
如今眼见老对手扬眉吐气,不止丁奉心中火大,就连那些南蛮营的普通士兵都觉得像是被打了脸,火辣辣的疼。
那些派来支援的暴死卒,一个个躲在壕沟里眉开眼笑,倍加趾高气昂起来。
周围的那些南蛮营士兵虽然看着心里膈应,但是打赢了仗了,人家高兴怎么了?
再说难道你不为这胜仗高兴。
丁奉就敢不高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