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谡抿着嘴唇,干咳了一声。
这时,肩膀上的力量越来越大。
马谡这才悚然而惊,出了一声冷汗,他心中一动。
这种艰难的时候,要是不给武官们一点希望,浪荡军的那些老人还好说,孙夫人城的新附军候会怎么想,那可就不一定了。
马谡当即沉声说道,“不错!这件事我已经有了主意。”
“哦?”马忠脸上的惊喜有些夸张。
马忠拍案而起,指着马谡对手下那些军候们哈哈大笑,“老子早就说过了,有我三弟在,那张辽虽然来势汹汹,可占不了什么便宜。”
接着大声说道,“来,贤弟你来说说,让手下这些人都看看你的奇谋。”
马谡这下真有点生气了。
他对着马忠怒目而视。
该配合你演出的我,已经够尽力表演了,你别没数啊!
马忠说完了,显然也有点想抽自己的嘴。
他只能勉强笑着打圆场,“怎么,三弟还要再筹划筹划?”
马谡深吸了一口气,“不必了!只是……这件事卑职想要,密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