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奉耸耸肩,懒得反复说这个事情。
丁奉喝了两杯,又想起了前线的战事,有些担忧的的问道,“你把手下的兵马交给那帮草包,你就不担心吗?”
马忠无所谓的一耸肩,“担心什么,老子就在这后营里坐着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真要事态失控,老子走两步往前一站,我看谁还能翻了天去。”
丁奉嘿嘿一笑。
他对马忠同样也很有信心。
这支解烦兵的绝大多数士兵,都或多或少的受过马忠的恩惠。
这让马忠对解烦兵的控制远超过那些江东军阀们的想象。
“我对那些将门的手段还不清楚,既然将来很有可能遇上孙权,我不得不早做打算。这帮小家伙,正好拿来给部下们练手。”
“孙江东啊……”丁奉这才明白马忠的意思,神色间很是意外。
想当初一行落魄无比的,被人当成棋子的三人,如今要提防、要抗争的对象已经成了雄踞一方的孙江东。
人生际遇的变化,真是超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丁奉和马忠的关系不比别人,直言不讳的问道。
“咱们就现在这小胳膊,何必在孙江东面前挥舞,这不是找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