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胤和程颖不约而同的看了黄柄一眼,“既然世兄还惦记着弟兄们,那就全靠你了,你挨个通知一遍,让他们也在壕沟里躲一宿吧。”
黄柄听了简直想扇自己的脸,但是无奈话已出口,他又是个好面子的,只能悻悻的顺着壕沟往前跑。
这一路,到处都是躲在壕沟中的南蛮营士兵。
偏偏里面四下的岔道又多,黄柄没跑几步就有些迷糊了。
他只能按着自己藏进来之前的印象,寻到几个地方低低的呼喊起来。
周胤和程颖虽然也没多少战场经验,但有样学样还是懂得。
像马谡一样很是弄来些干草,在潮湿的壕沟里侧卧着躺了。
两人平素也没吃过这样的苦头,在坑道里辗转反侧不能入睡。
倒是马谡被马忠刻意的磨砺了许久,那荆州豪门马家五公子的矜贵早就荡然无存。
在战场上起码已经变得务实而冷静。
不出周胤所料的是,其他各个营头也都遭遇了来自历阳军的突袭。
好在解烦兵果然是江东当之无愧的强兵,在各个军候的指挥下,各营头的士兵都从容不迫的按照之前的操练退入坑道。
于是这样一波足以让大多数军头陷入混乱的床弩突袭,在解烦兵这里造成的损失,简直说的上微乎其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