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马忠直截了当的冷冷开口,“既然你们历阳军这么跋扈,眼中没有孙江东任命的一路都督,那我们怎么还敢劳动历阳都尉的大驾。索性这横江津和当利口都是归阜陵都尉管的,我们这就去阜陵,让阜陵都尉帮我们想个法子。”
那巡江小官听了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连忙分辩道,“好叫大人知道,这横江津和当利口都是我历阳的港口,不知道多少百姓仰仗着这江水捕鱼过活。那阜陵都尉课税甚重,我们也是不得已,这才要回了这两个港口,给百姓一条生路。”
马忠听了微微冷笑,“哦?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。那历阳乃是边境的军镇,这港口自然也是军港,什么时候能容得百姓打渔了?何况这横江津和当利口之所以重要,就是因为这两处的港口能够停泊大船。你见有几家渔民打渔,用的是吃水深的大船?”
“这……”那巡江小官汗湿后背,想不到这人这么不好糊弄。
马忠直接对他说道,“这件事,你做不了主,还是让能当家的人来和我谈吧。”
那巡江小官再要争辩,马忠却已经丝毫不理会了。
周胤和孙匡见马忠这番做派,都很是配合的在旁没有开口。
那小官只得向周胤和孙匡行个礼,悻悻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