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忠直截了当的问道,“陈祎,我准备带兵去北伐朝廷,手中却没有趁手的督粮官,你可否愿意担任此职?”
“这!”陈祎一愣。
他只是地方豪族的族长,哪懂什么军旅之事?何况给马忠做弟子和投效军中这可是两回事。
马忠见陈祎发愣,不由笑道,“不必为难,能不能用你,我还没拿定主意。你先说说,假如由你来做,你准备怎么统筹这接近三千人的军粮?”
陈祎这才缓过神来,随后有些为难,“有那些集资来的钱粮,粮食的问题倒不是大事,但是运输就是个大事了。建昌城是在潘璋的名下,主公又没有治所,就算征发民夫也无从谈起。光靠肩挑手扛的,能带走多少粮食。何况我江南多水,好多地方还要靠船摆渡,那时候又是一个麻烦。”
马忠微微点头,陈祎考虑的这些事,也正是马忠所担心的。
马忠问道,“那你有没有办法搞到一些运输船?找那些相熟的豪族借一借?”
陈祎听了无奈摇头,“原先倒是考虑经过庐陵去交州运珠子,贩卖土物的。可惜那里有水匪为患,也就熄了这个心思。家中只剩下几条小船堪用,至于其他的家族,恐怕也指望不上。”
马忠想了想,“看来只能把运粮的事情外包了。”
“外包?”陈祎茫然。
众多军候也是不知所措,这是何意?
马忠懒得多解释,自己干不了的活儿,当然要外包。
他从案上拿起两封书信,清喝道,“公仇虎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