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历史上的马谡、赵括也不至于被人按住臭揍。
马忠对这个倒不在乎,这就像是一颗种子,只要善加照料,总会抽枝发芽的。
他现在还足够年轻,并不是特别需要一个能做顶梁柱接班人。
马忠觉得有什么大事小事,有马谡在就足够了。
现在解烦营的实力扩大,很可能会有分兵作战的机会,那时候马谡就能顶一顶。
陈祎也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。
他对自己的理解能力更是绝望,他是豪族出身,打理自己的家业尚称游刃有余。但是对于军事,就完全可以说的上是一个白丁。
陈祎早就已经自暴自弃了。
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等白开心学会了,自己仗着师弟的情分,让他收自己的幼子入门。
马忠也没有很上心教导他,之所以把他叫来旁听,无非是对两人师徒关系的一个交代。
在马忠回来之后,潘璋就很识趣的放过了对陈族的勒索。
陈祎再次对自己当初的眼光和判断,十分满意。
马忠正讲授着,公仇虎在堂外报门。
马忠是在中军公堂,公仇虎身为假军候有直接登堂问事的资格,不过他素来恭谨,先让人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