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综当即推案而出,直接来到孙权上首的桌案前。
谷利又对是仪说道,“骑都尉,主公的车骑将军印绶何在?”
是仪听了熟思半晌,说道,“任命东部都督是大事,不能轻易用印,我还要再去和主公确认一下是否他的本意。”
谷利对是仪的疑心并未怪罪,反倒坦然笑道,“骑都尉心细,正该如此。”
是仪也推案而出,直接过了屏风,绕向后堂。
不一会儿回来,对胡综点了点头。
胡综刚磨好墨,见是仪已经确定了,就展开纸张,准备撰写公文。
谷利仔细一想,这个任命虽下,可是孙权却并未当众声张,因此只是伏在胡综耳边轻声说了几句。
胡综听了显然大为惊讶。
是仪仿佛早就知道胡综会是这副模样,他过去和胡综简单的说了两句,算是替谷利见证。
胡综摇了摇头,无奈的笑道,“要不是你们两个都这么说,我肯定以为是谁在开我的玩笑。”
这三人的窃窃私语和奇怪反应,很快吸引了底下众将的注意。
不管是不是支持孙权去北伐,也不管被马忠坑完之后还剩下多少余粮,光这个“东部都督”几个字就足够挑起所有人的好奇心。
现在的局面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