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军候神气的来到马忠面前,将那几卷竹简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。
随后鼻孔向天,一歪头吩咐那个帐房,“念。”
那个帐房陪着笑,拿起一卷来就念了起来。
马忠一边忙活手里的事情,一边听着。看来,宋军候已经把昨日想的那些道理整理了出来。
可惜他不识字,只得找了个帐房,仔细了交代了,让那帐房替他润色撰写。
马忠听着一溜的之乎者也,就像吃饭嚼到了沙子一样,听得十分痛苦。
宋钟却摇头晃脑心花怒放,对他这“精装修”的兵法十分满意。
马忠摇了摇头,打断了那个帐房的话,对宋钟问道,“宋军候已经有儿子了吗?”
宋钟听了脸上的喜悦消去大半,叹息了一声,“嗨,娘们倒是有好几个,到现在还没见有动静。”
马忠听了问道,“那宋军候这不兵书这么了得,等有了孩子必然是要留给他的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宋钟说的理直气壮,“老子的本事,哪能留给外人。”
马忠接着问道,“那宋军候觉得,你这样写的兵法,你的孩子能听懂吗?”
宋钟被马忠问的一怔,接着喃喃说道,“倒也是。虽然听着挺带劲的,但是写出来我自己都没听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