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忠经历了那么多事情,做成了那么许多不可思议的大事,他和潘璋决裂分家的时候,拉出来的人手也只是一半多一点。
项声说到这里,又提了一句,“杀陈军候的时候,我手下不少人都出了力。他们不知道我要做什么,只是单纯的听命行事。”
“好!”马忠心头一定,项声这里能拉出来百十人,那对当前的局面好处太多了。
最重要的是项声还是一颗看不见的暗子,随时可以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作用。
马忠想起一事,一拍脑袋,“对了,破军校尉朱刚烈也来了。”
项声听了眼中一亮,“我以前就听说,主公手下有一个心腹大将叫做朱刚烈,勇猛无比,可惜无缘一见。”
马忠心道,看来你以往表现还是可以的,朱纪委应该没有找你谈过话。
当初二管事和七管事一看到朱刚烈,那可是当场就请罪的。
马忠说道,“朱刚烈现在被关押在地牢之中。”
“什么?”项声吃了一惊,“怎会如此,地牢我知道,要不要我带人将他夺出来,他是孙夫人城的大将,不能轻易失陷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