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忠微微一笑,“项军候,你终于来了。”
睡在马忠身旁的沈冰身子一僵,接着微微颤抖起来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前来刺杀马忠的竟是自己非常依仗的军候项声。
那个刺客沉默了一会儿,沙哑的问道,“我不认识什么项军候,你到底是谁,是什么人派来的。”
马忠平静的一笑,“项军候,你何必急于否认呢。不必担心我是自己人。”
那刺客冷声嘲笑道,“谁和你是自己人。”
马忠听了,随口念道,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”
门外那刺客仿佛根本没在意一样,冷笑道,“说完了,我也不管你是谁了,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马忠对那刺客的话充耳不闻,他轻轻一叹,“想来严先生就是因为这句话死的吧。”
“嗯?”那刺客的脚步顿住,一双闪亮的眼睛看着马忠,露出深处的狡诈与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