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们都是知兵的,用起来可比外人贴心。”
马忠笑道,“这是哪里话,我自己恐怕还不如你们。我临来的时候宋军候可是反复叮嘱了我的,说我要是不好好磨砺,只能把我推荐给廖主簿那里,做个郡兵的官了。”
这些都是实话,一点也不怕传出什么风声。
那些仆役们听了又是羡慕,又是嫉妒。他们都是没什么本事的,只知道嚷嚷着求马忠不要忘了他们几个。
马忠笑而不答,忽然问道,“现在这西校场里,不知道是谁在操练兵马?”
几个仆役争抢恐后的抢着说道,“是项声项军候,和李毅李军候。”
“哦?”马忠故作兴趣,试着就要往前凑。
那些仆役见有讨好马忠的机会,哪会不识趣,一个个谄媚的笑着让出一个最好的位置。
他们这些人看着操演无非是解个闷而已,对他们来说,和看耍猴也差不许多。
和得到马忠的青睐相比,这都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