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卫本来要走了,听马忠这一嘟囔,心中一惊。
卧槽,说的也是啊!
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那岂不是要摔的稀巴烂了。我好好做我的侍卫,何必招惹这个无趣。
刘阿斗再老成也就是个孩子,要是怪到我身上,我找谁说理去。
那侍卫一转念,走出两步又转过头来,呵斥道,“你也跟我一起来吧,这东西是你做的。你自己去给世子交代。”
马忠脸上惶然,忧心忡忡的跟在那个侍卫身后。
那后院门口有两个士兵把守,远远的叫吆喝道,“干什么的,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走开走开。”
马忠一听急了,大声说道,“我领了世子的命令,去替他寻找纸鸢,你们是什么东西,也敢拦路。”
那两个士兵听了一懵,正不知道什么深浅。
同来的那个侍卫,却气的火冒三丈,指着马忠就喝骂道,“滚蛋吧你,区区一个花匠,还敢拿着鸡毛当令箭,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这后面的地牢和武库是几个军候轮流把守,这些军候手下的士兵之间交错也不错,那侍卫当然看不得马忠这样一个小人物在同袍面前装逼。
等你两个士兵大约看明白了怎么回事,提着手中刀鞘就要过来暴打马忠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