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心中一头雾水,你现在狼狈的像条落水狗一样,能给我什么犒赏。
马忠微笑道,“那我就给你封个官吧。”
潘心中卧槽,老子是堂堂的荆州政治工作的一把手,你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司马,拿什么给我封官?
这次潘不能忍了,当场就堵了回去,“老夫虽然不才但是也做着荆州牧府衙的治中从事,堂堂六百石的高官,不知道司马有什么可以加赏我的。”
马忠平静的看着潘,嘴角微微一勾,“区区六百石的官职,无以感谢潘大人的盛情,我来封你个比两千石的大官如何?”
潘闻言几乎要嗤之以鼻,你一个小小的吊丝,竟然要给我封拜比两千石的高官,你何德何能。
然而马忠的笑容却似乎带着魔鬼的力量,让潘不但笑不出来,心里还有点发冷。
“司马不要说笑。”
马忠淡淡一笑,从怀中掏出一卷土黄色的卷抽,接着马忠将那卷轴在潘面前缓缓展开,露出那空着名字的抬头,以及底下的封拜表章,还有最后的丹砂印玺。
马忠脸上露出一个充满危险的笑意,“虎车中郎将!如何?”
潘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他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空白委任状,颤声说道,“这、这是?”
马忠一指那个丹砂印玺,“这是天子的玺印,只要这天下诸侯还认大汉,就认这玺印。”接着马忠一指那空出的名字部分,“也就是说,只要我马忠在这里添上名字,就可以替天子封拜大将,而且完全具有法律效力。如何,是不是很惊喜?”
惊、惊喜你个蛋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