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头领听得心慌,连忙求教。
“就是陈到可能拿我们做了挡箭牌,这下可卧槽了。”
听到原本算无遗策的司马也从口中说出“卧槽”两个字,三位统领后悔的泪流满面。
他们平日里富贵悠闲,时常能带着老婆出城游玩,吃着火锅,还唱着歌,怎么如今沦落到了这样一个伤心的境地?
马忠一看,心中有点鄙视,“看你们那怂样。你们的号令怎么约定的?我记得教过你们。”
王进这才连忙说道,“是黑旗,举黑旗就撤退!”
“怎么不是用金鼓号令?”
马忠微微皱眉。
真要遇到紧急情况,除了专门司职号令的副官,谁会总注意军令旗号。
王进答了一句,“用金鼓的太多,这样意图就太容易被识破了。”
马忠无语,这帮脑残,居然都敢玩花样儿了。
金鼓用的多就充分说明了金鼓是最适合战场环境的指挥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