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瑾见马忠也要撂挑子,顿时慌了神,连忙说道,“何至于此,何至于此。咱们这就去找徐将军说说。”
诸葛瑾带了马忠去找徐盛,进了他的大帐,见他正指挥两个亲兵捆扎包袱,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听见两人进来,徐盛连眼皮都懒得抬,冷嘲热讽道,“你们两个,一个是车骑将军中司马,一个是解烦营的别部司马,不去指挥部队,来找我这个闲人做什么?”
诸葛瑾见徐盛这么夹枪带棒的,脸上表情有些难堪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马忠倒是淡然,四下瞧了瞧,漫声说道,“来耻笑你啊。”
“什么?!”徐盛肚子里本来就窝了火,一听此话,立刻就被点燃了。
他大踏步走过来,大声逼问道,“你好大的胆子,为何敢耻笑我?”
马忠丝毫不虚,冷静的和徐盛对视着,“我区区一个别部司马,还筹划着在荆州立一番大功业,争取得到孙江东赏识,能够独治郡县。想不到你堂堂一个中郎将,却只能拼着粉身碎骨,像一条狗一样逃回江东。”
“可恼!”徐盛一听就要拔刀。
诸葛瑾连忙扑上来劝道,“徐将军莫要心虚,且让他把话说话,你再逐条驳斥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