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、真的?”岑狼被马忠唬住了。
本来按潘璋的意思,武猛校尉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,岑狼就算再不舍,也只能拿出些物资出来,先填上这个窟窿。
但按照马忠这个说法,不但没有损失,反倒还能攀个高枝更进一步。
岑狼满脸都是纠结,小声道,“这样不合适吧。”
“怎么不合适,这叫做破产清算,和你家没有一毛钱关系,既然资不抵债,就把武猛校尉营拆了分给他们就是了。那时候你们是他们自己的实力了,难道还对你们喊打喊杀的?”
“现在的情况其实很明白,既然武猛校尉营是潘璋的武猛校尉营,那些吃了亏的大将肯定要榨干武猛校尉营的每一滴油水才肯罢休,可是我们刚刚遭遇到惨重的损失,不知道多少阵亡士兵的家眷需要抚恤,还得拿出钱粮来招募士卒。甚至我们的武器都损坏大半,也得从那批物资里挑选,真被榨干,我们就完了。”
“但是反过来呢,失去了追诉主体,一个面临拆分的武猛校尉营,却会变得炙手可热。”
马忠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“唯一倒霉的,恐怕只有潘璋吧,他将一无所有。”
百里川顾不得打听什么叫做破产清算,急忙忙问道,“那我呢。”
看着少年那充满期待的双眸,马忠只能摸摸他的脑袋,“你不值钱。”
“什么!”百里川要跳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