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宁毕竟是庐江太守的女儿,从小知书识礼的千金小姐。虽说在望楼的地板上无人看得到,但这样的苟合是她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的!
马忠见她挣扎的厉害,松开了她的双手,自顾自的快速脱起了自己的衣服。
扔掉宽大的带子,除去襦服,褪去犊鼻裤,就连裹腿也从望楼上扔了下去。
马忠赤身**的重新去撕扯朱宁的衣服,朱宁泪流满面的哭叫着挣扎,却越挣扎越是无力。
正在这时,一骑马刺破了营区的安静,一个骑士急冲冲的策马奔了过来。
范疆、张达对望一眼,横着兵器当前拦住,大声呵斥道,“滚开!”
那骑士气的破口大骂,“别他/娘/的拦着!我是丁都伯的信使,稍有拖延,我等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马忠也听到声音,从朱宁身上爬了起来,满不在乎的赤条条站在望楼上看着那个骑士大声喝问道,“何事!”
骑士慌乱的下马,跪倒在地大声回报,“大人!我们随丁都伯追杀敌军,没想到后面还有敌人埋伏,敌人太多,还有近千的骑兵!丁都伯还在拖延,请大人速速拿个主意!”
“什么!”马忠猛地清醒过来,他大声咆哮道,“有多少人!”
那骑士惊慌的应声而道,“骑兵近千,步兵无边无际,不知道多少!”!!!
马忠浑身寒意流淌,他急忙在望楼上四下看去。
视野里已经没有丁奉和南蛮营的身影,远远地却有雾蒙蒙的浮尘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