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桓连忙答道,“我们现在赌,一直到明天下午,到底是徐盛打破武猛校尉营,还是武猛校尉营能坚持下来。”
袁奎想了想又问,“那你估摸着徐盛那边能出到多少人?”
朱桓摸着下巴盘算了一会儿,“要是我的话,能借到鲜于丹的两个校尉营,最多也就再借一两个校尉营。借兵毕竟是要欠人情的,再说就一个校尉,能翻起多大风浪。”
袁奎脸上有了笑容,他摊开五指,“五个校尉营以下!要是打五个校尉营,坚守一天,我觉得他能做到。”
朱桓满脸狐疑,仍旧拿不定主意。
不过对于一个赌徒来说,实在难以抵抗这种小道消息的威力。
想来想去,朱桓终于按捺不住对高赔率的贪婪,他咬了咬牙道,“好!我就再拿出些钱来押上。”
袁奎直哼哼,“你把兵马都押上了,你哪来的钱?”
朱桓这才想起自己破产的事实。
袁奎开口,阴恻恻的说道,“无妨,你可以把周豹的营头押上。”
朱桓连忙抹了一把汗,哈哈笑着转移了话题,“尚需斟酌,斟酌。”
窗外的吕范却是悄然离开,满脸的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