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平浑身一哆嗦,脸上起了剧烈的变化。
他狠狠地瞪了马忠一眼,低声喝道,“噤声,你可知这话会为你惹来杀身之祸?一旦机事不密,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食你的肉,寝你的皮!”
马忠也觉出自己的孟浪,长长一稽在地,“兄长且忘了此事!”
张平这才脸色和缓了一些,拿手指虚指了马忠两下没再说话。
马忠心中渐渐笃定。
张平是张昭的侄子,天生就是文官的立场。如今江东到处都是手握实权的军阀,哪有他们施展抱负的余地。
马忠的话已经说的够赤裸裸了,那就是“以军法齐号令,中/央集权!”
作为军阀政治的掘墓人,马忠的方案很容易就能得到张平这样文官的好感。但是张平很快意识到一个巨大的问题,连忙阻止他说了下去。
马忠也想出了关节,“机事不密!”
张平能想到这一点,当然不会是个到处胡咧咧的大嘴巴,但……
孙权是啊!
他有那么多的笔友,每天不知道有多少话想要畅所欲言。
马忠又再次施礼,“若有一日某能以将军位独治郡县,兄长可再来寻我细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