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觉得话有点不合适,赶紧尴尬的对着马忠一笑,“我老张没旁的意思,这次要不是有司马主持,咱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。总的算下来,那彭才纵然奸猾,也是着了司马的道。”
这话说完,张汤悔的脸皮子都燥红了,这岂不是又在说司马奸猾?
马忠却没什么玩笑的心思,吩咐道,“彭才难缠,不得不防,赶紧让手下进食休息。”
说完这些话,马忠也没有和他们同甘共苦的意思。将事情交代下去,就去找自己的营帐休息。
这几天来最累的恐怕就是他了,除了带人连续前突筑营,还要不断地在心里斟酌推算着彭才的心思,结果最后事情还不尽如人意。那种失落感,比这疲惫都要猛烈。
朱宁昨夜睡的也不踏实,两只眼睛都有些血丝的。
这样的战乱对别人还好说,无非是生与死的抉择,对她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子就有太多大不幸了。营中喧嚷了一夜不停,朱宁也熬了一整晚。
见马忠回来,朱宁立刻觉得踏实了很多。
马忠没和朱宁客气,回了帐篷就呼呼大睡。
朱宁昨夜没睡好,现在营中吵闹喧嚷也不愿出去。她小腿并拢,坐在马忠席子旁边挤着打个盹儿。
迷糊着,也歪倒在一旁沉沉睡着。
营中有张汤和百里川两个军侯在,大小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。马忠一觉睡到了下午,也没什么人来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