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汤和百里川看到,脸都一阵发白。
第一道营墙跟前死的人是最多的,后面那些藤甲兵拼命地想要往外逃,可惜彼此践踏拖拽之下,几乎没人能顺利逃亡。
最后那些着火的藤甲兵不管不顾的冲过来,最终把他们也烧成一片火海。
范疆和张达用手中的撬棍努力的清理着营门口一碰就烂的尸体,终于看到了固定营门的木桩。
拨开地上的浮土,就露出了凿在木桩上的凹槽。
看着两人在那里心无旁骛的撬着木桩,张汤有些骇然,“想不到这两人竟然有这样的胆色。”
马忠心道,历史上这俩家伙就是杀了张飞,然后手持张飞人头,顺江而下。无论气魄还是胆色,都是一时人杰。
范疆张达用撬棍拔出木桩,接着用力的竹排护板上踹了几脚,等到竹排松动,这才取出竹排用撬棍清理夯土。
夯土已经被大火哄的酥散,两人很快就清理干净,打开了外面的营门。
马忠强压下心头的恶心,硬着头皮出了第三道寨墙。
百里川赶紧上去把他拽住,“司马,要不要做好埋伏,免得他们对你不利。”
马忠看了看那些脸色发白的士卒,哂笑道,“你指望他们埋伏在死人堆里?”
百里川一时无言,心中又六神无主,只知道拉着马忠四下看着,像是等谁告诉他个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