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何人?”张汤装腔作势。
旁边立刻有望风而降的小兵上来回报,“大帅,听说是刘备的使者?”
这些刚打败投降的小兵,转眼加入了张汤的阵营,过程流畅自然,毫无违和感。
那“彭才”大帅虎躯一震,“这贼子怎么和刘备的使者还有来往,莫不是和刘玄德内外沟通?有什么不轨?”
糜竺在那怒意渐盛,自己那妹夫做的大多事业,怎么可能这么没品的拉下身段,勾连一个小贼。
他挣扎着起身,旁边有小卒拿刀在他脸前晃一晃,吓得的他抿紧了嘴,胖胖的圆脸紧绷。
他身体却一点点动着,肚子挺得滚圆,后背挺得笔直。
糜竺注视着那雪亮的刀刃,满脸都是悲壮,口中却缓缓说道,“我家主公,是卢植的弟子,公孙瓒的宾朋。陶谦拱手让国,与吕奉先称兄道弟。能共曹操青梅煮酒,让袁本初出城二百里亲身相迎。纵然前番兵微将寡狼狈南走,尚有刘景升引为同宗,孙仲谋以妹相许。
以匹夫之身,纵横天下。十数年间,令整个天下倾心结交,这样的好男儿,天下能有几个?他岂能会做出那等小人行径?!”
糜竺虽然没有辩才,但他这番话说的堂堂正正,震撼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