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另一首《迢迢牵牛星》,更是白开心往常就背熟了的。
白开心读书时间不长,马忠教了他识字就开始忙碌各种军务,平时为他讲课的正是朱宁。
少女心性自矜,先教给白开心背诵学习的就是自己这两首诗。
白开心见入门的东东,眼前这位大叔都不会,明显就是师父新发展的下线嘛。
白开心自己当众诵了这两首诗,立刻被陈祎惊为天人。
忙问是谁教的。
答曰,师娘。
马忠喜不自禁,在那嘿嘿傻笑。
陈祎宴罢回家,有人将他拜了个童子为师兄的事拿来打趣。谁料陈祎持须长笑,我陈某也算拜入名门了!
有了这层师徒关系,陈祎往前凑得更热乎。
马忠也抛开避讳,暗示了两句,南蛮营是我手里的人。陈祎闻弦歌而知雅意,着力给丁奉那边补足了粮食。
除此之外还送来了几百件枪尖。
丁奉大喜过望,每日没命的操练南蛮营士兵。那些士兵每日饱食,练起来格外有劲。从建昌城招募的那些新兵完全没有给丁奉立威的机会,在稍微打听了下丁都伯的过往后,这些吓破胆的新兵很快适应了南蛮营那种恐怖狂热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