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冷水泼在脸上,也不闪不避。
岑狼冷厉的目光一个个扫过去,大眼一瞪,当即咆哮道,“谁他娘/的不服!?”
火字营的众军沉默片刻,轰然应诺!
马忠心中也满是豪情,哪怕这些人对自己充满了敌意,统帅这样的兵,才叫畅快!
马忠从岑狼手中接过一柄环首刀,大喝道,“走!”
那些火字营的士兵,紧紧地跟随在马忠身后。
山字营的混乱已经扩散到了俘虏营那边,场中的局面已经完全不能看。
好在俘虏营都是一家一家的安置,虽然到处都是女人孩子的哭闹,但是有这些羁绊在左右,投鼠忌器之下,人人都留了一份清醒。
马忠手下这点人哪能顾得过来,不过他不是来杀人的,他是来控制事态的。
当即命令手下齐齐大叫,“坐下免死!坐下免死!”
那些火字营的兵士,齐声高喝,真如排山倒海一般,不但传透了山字营,就连金瓯寨上都紧张的亮起火把,一队队的士兵开始上城。
蒙果的风字营和张汤的林字营只搬出来了一小部分,依靠着岑狼的火字营扎寨。
这两个主将还待在金瓯寨大营里,群龙无首的两营兵,只能遍竖火把,原地固守。
岑狼骑着马去招呼了一圈,竟然根本没人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