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也问过，只是没有说的这么直接。

“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。”

“我相信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，既然那些女人享受了我帮助的恩情，那么必然也会付出一些东西，对吧？”

“可以这样理解。”

“那她们需要付出什么？”

“如果你有幸能够达到我主人的地位，这些东西你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
“问来问去，又跑到这个话题上来了，我想问一下，你接收任务，是根据别人的意志吗？比如李素依当时需要一个男朋友领证结婚，你清楚她的意志了，就给我安排任务。”

“并没有，只是有选择性的而已，整个江都，有某种意志或者心理需求的人很多，可任务只有那么几个。”

“那就是这些女人，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点，对不对？”

既然不是意志或者心理需求，那么系统肯定是根据别的来判断，至少不可能去让自己帮助一个对它主人没用的人。

李素依，苏晴，杨小落，林晨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