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刀锋磨成犁铧,谈何容易?
门中弟子自小接受的便是此等训练,观念、技艺皆已定型。
骤然转向,恐非一朝一夕之功,更可能招致内部反弹,伤及根本。”
他端起自己那杯早已凉透的茶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,仿佛在触摸唐门那沉重而冰冷的历史。
赵真将杨烈的挣扎尽收眼底,神色依旧平和。
“杨兄,未来伴随着国家的稳定,法律的逐渐完善,杀人的生意,肯定是会逐渐被淘汰的。
唐门若是不思转变,那么未来必然会被社会所淘汰。
而在我看来,唐门除了杀人的手艺以外,同样也有许多其他能够帮助你们在未来站稳脚跟,甚至是做大做强的手艺。”
说罢,赵真的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中闪烁着洞察的光芒。
“其一,毒理之精微,远超寻常医药。
唐门若能剥离纯粹的致死性,专注于药理研究、疑难杂症之解。
甚至开发用于特殊医疗场景的麻醉、激发潜能或抑制异能的药剂,其价值岂是金银可以衡量?
此为‘悬壶济世’之路,虽非传统,却可积德行善,更可掌握难以替代的资源。”
“其二,唐门机关之术,用精妙绝伦这四个字形容再合适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