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师弟,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李慕玄微微一怔,似乎对于毋澄真对自己的称呼感到有点意外。
“门长,我欠三一门的,欠左门长的,实在是太多太多了。
自从当年收缘结束的那一刻开始,我便已经暗暗发誓,余生定要用残躯,报答左门长,报答三一的再造之恩。
与左门长于我的恩情相比,这点辛苦,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是啊,师傅他对我们的恩情,远比天高。
你如此,我如此,赵师弟他……同样如此。”
说着,毋澄真也是突然有些好奇的开口道:
“师弟,我如今孑然一身,看不出什么门道。
可我却总感觉,相比起上次见面,赵师弟他整个人都变了不少……”
“是啊,不只是师兄你,我也感觉到了。
师兄,不知道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赵真的眼睛。”
“眼睛?”
毋澄真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。
刚才他心神激荡,实在是没有什么功夫去注意赵真的眼睛。
“他的眼睛里,已然没有了炼炁之人独有的精光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普通人般的温润、平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