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一切之后,赵真并未急着去见澄真。
他换了身不起眼的便装,信步走在城东的小街上。
只见赵真的目光不断环视着四周,没有特定目标,只是试图捕捉这片区域“不谐”的音符。
果然,在消息流传开来以后,整个城东都开始了暗流汹涌。
茶馆二楼临窗的位置,坐着几个气息内敛,目光锐利的人物,看似寻常商旅,却不时扫视着街上行人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更远处的码头上,搬运工打扮的几人脚下看似沉重虚浮,实则步履间隐含着练家子的力道和韵律。
“会是哪方的人?”
赵真不动声色的继续漫步,只是眼中闪过一抹思索。
稍微观察了一下周边环境之后,他便是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“无根生啊无根生啊,你即便是死了这么久,却也仍旧还是能引得天下震动么?”
……
天色擦黑,赵真终于叩响了三江客栈澄真的房门。
大门打开,澄真在看到赵真的一刹那,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,随即很快便化为了浓重的复杂情绪。
“赵董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这句话,应该是我来问澄真师兄你吧?”
“先进来吧……”
赵真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面无表情地被澄真引入了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