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外,赵平山墓前。
望着跪在赵平山墓前迟迟不肯起身的赵填海,张怀义口中也是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“你觉得呢?”
赵真瞥了张怀义一眼。
“我知道,我们三十五人瞒着师门与无根生结义的确不对,处罚也好,废掉修为也罢,可他们实在罪不至死啊……”
“这世界上的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就像高山上的一个小石子一样,你随性一脚将其踢出去容易,可再想让它停下来,又哪有那么容易?”
“赵董,你说,我们究竟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?”
“你在问我?”
赵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。
“我心中有很多疑惑,但却不知道该去找谁解惑,思来想去,也就只有赵董你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,直接将张怀义一肚子的问题全部憋了回去。
“不过这人呐,不管走到什么样的境地,都绝对不要一直往回看,因为那样根本没用。
悟已往之不谏,知来者之可追,这个道理古人很早就明白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该对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感到后悔?”
张怀义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身旁的赵真。
“有什么好后悔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