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张之维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“过去你在山上,是,你有本事,山上你那些师兄弟都不是你的对手,你的确有骄狂的资格。
可张之维,为师不止一次告诫过你,这天下英雄如同过江之鲫,无论身处何时何地,都需谨记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的道理。
这次你并没有赢人家赵真,甚至说句不好听的话,要是那赵真真的是个全性妖人,要是你二人交手的时机也不在这陆家寿宴,你今天就已经为你的轻狂而付出生命的代价了!
成天就像头傻乎乎的狮子,看谁都是满心的不在乎,目空一切!
我辈修行之人以圣的标准要求自己,可同时也要以凡的眼光去理解别人,张之维你扪心自问,后者你做到了吗?!!”
张静清的话说的很重,甚至说到后面几乎完全都是靠吼出来的。
由此可见,他也的确是为张之维仍旧不知道吸取教训的态度动了真火。
而在听完张静清的话后,张之维的瞳孔顿时猛地一缩。
他这才终于明白,原来师傅这趟带自己出来的真正目的,其实就是为了敲打自己。
回想着在山上与众多师兄弟的过往,再回想白天与赵真那一战,张之维也是终于一脸羞愧的缓缓低下了头。
“师傅,弟子知错了!”
看着身前终于稍微有些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臭毛病的张之维,张静清的眼中逐渐闪过一抹欣慰的笑意。
虽说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要想解决掉自己这蠢徒身上的臭毛病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。
但只要能给他开个好头,及时点醒他,相信以这蠢徒的悟性,在未来的修行中他自己也会慢慢领悟自己的一片良苦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