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我心里实在没底,我家那位‘老头子’要是问起来,我根本没法交代。”
“这可是关乎一省战略投资和国投资金的安全!”
安徽国投那十亿,是实实在在要用于造车事业的,关乎重大。
如果这笔钱出了任何岔子,他在游戏里的政治生命和商业前途都可能瞬间终结。
眼看着自己排名稳步上升,即将触摸前十甚至更高的位置,他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一个不明不白的冒险举动而前功尽弃。
见此,秦远凝视着李楚泽的眼睛,沉稳道:“楚泽,如果我跟你说了,那我们就真是同坐一条船,共担风险了。”
“到时候,可就没有回头路可选。你……做好准备了吗?”
李楚泽本就有一些赌性,而且他很清楚自己能到今天这步,靠的是谁。
他坚定道:“京爷,我既然选择了跟你合作,就没想过中途下船,你说吧!”
“好。”秦远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,一字一句道:“你知道苏联那边的情况吗?”
“你指的是哪方面?”
“说你所知道的。”
“额”李楚泽沉吟了一会儿,缓缓道:“苏联的领导人我知道,是个改革派,但是他的改革动摇到了苏联立国的基础,还有这个国家对于我们所在的国家有很大影响,那里重工业发达,轻工业贫乏,那边的人对此很不满,嗯,几乎就是这些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西方国家对于苏联的影响和渗入吗?”
秦远目光直视着他:“现如今,戈氏经济改革的首席顾问,来自美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