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们鞠躬感谢。

“卫梵，有没有兴趣写一篇论文？”

黄道道明了来意。

“论文？”

卫梵微微蹙眉。

“是呀，我研究了一下你的试卷，还有最近做出的成绩，无论是愤怒药剂、神之血、战神药剂，都是非常棒的成果，让你写论文，不是为了投稿成功，而是对自己学识的一个系统性的整理！”

黄道宠溺地看着卫梵：“你难道没发现，你学的东西太多，却没有一个系统的架构吗？”

“嗯，我有时候用到某些知识的时候，会感觉散乱，有一种纷至沓来的芜杂！”

卫梵凝眉，知识流冲击太多，会影响效率。

“这就是整体架构的问题，系统像树干和枝干，而这些知识就是叶子，你现在的状态，就是叶子都掉在了地上，这个写论文的整理过程，便是让它们一片片回归枝干。”

黄道解释。

“我明白了！”

卫梵点头：“我该侧重于哪一方面？”

“侧重哪一方面，就看你自己了，不过我希望你把目标，定在《自然》之上！”

黄导说完，整个食堂立刻惊呼四起。

《自然》，那可是科学界最权威的杂志，影响因子达到了5.0，就算是京大的老师，都有五分之一，没有在上面发过文章，因此只能做辅导员，而没有教授学生的资格。

京大生，只有大四毕业时，要求写毕业论文，其他时期，没有强制性要求，卫梵这个，才第一，目标就已经是《自然》了。

“导师……”

卫梵一愣，他就算再狂妄，也没想过这个……

“要相信自己！”

黄道拍了拍卫梵的肩膀。

“这可是大新闻!”

甄樱神情激动，自己果然没看错人，要知道黄道任教这几年，凡是看重的学生，每一个都功成名就。

午餐结束了，可学生们依旧激烈的讨论着，如果卫梵真的在《自然》上发表了杂志，那么他将打破京大的记录。

“别忘了卫梵可是满分王，这记录，十有八九被破！”

学生们比卫梵自己都还要信心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