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住也行,出钱吧!”
珈朵得到吩咐,回来补充了一句。
“真是日了狗了,我十八年来,第一次外出住宿,还要出钱!”
公输染郁闷。
“你可以不出!”
珈朵态度强硬。
只有和赵怜玉住在一起,才有增进关系的机会,所以大家只能挨宰,一晚上,三千刀币,概不赊欠。
鹿灵犀建造的树屋,有一种异域美,尤其是在树枝上挂了一些灯笼后,在月色,更添神秘和静逸的美感。
看着珈朵走在前面,被战裙遮掩的翘臀一扭一扭,夏继业吞了一口口水,没忍住,伸手摸了上去。
啪!
珈朵反手,打开了夏继业的脏爪子。
“你敢打我?”
夏继业很生气。
“哼!”
珈朵冷哼,加快了脚步。
“你得意什么?今天晚上,我就要你侍寝,玩死你!”
夏继业语气狰狞。
珈朵站住了。
“夏野是我们夏家的家奴,我提出让你侍寝,他敢拒绝?”
夏继业一脸得意的看着珈朵,再次伸手,抓向了珈朵的胸部:“你要是识相点,就乖乖听话,我会赏你的!”
啪!
珈朵抬手便是一巴掌,打在了夏继业的脸上。
“你敢打我?”
夏继业懵逼了,一个贱民的仆人,敢打自己?这是要造反呀,不过愤怒之余,夏继业又赶紧四下里看了看。
夏继业要面子,可不想发现自己被打了。
好在众人三三两两的走着,拉长了队伍,观察着朝歌的草木,倒是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。
“哼!”
珈朵加快了步伐,不想搭理这个蠢货,但是也没再动手,她担心给夏野树立新的敌人。
树屋的环境很好,除了住一晚有些贵,大家很满意,至于仆人和近卫,除了赵怜玉带了两个,其他的都在朝歌外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