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死定了!”
“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现在兽人和咱们之间就是个火药桶,一点就炸,他居然还敢这么嚣张?他以为他是谁?豪门家族的子弟?”
“哎,多一些这种人就好了,现在的豪门只顾着赚钱,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。”
围观的商团中传出了窃窃私语,哪怕义愤填膺,也不敢出手,在兽人地面上讨生活,就得忍下这口气。
“找死!”
几位百夫长大怒,要下令射杀唐顿,可是却被千夫长制止了。
“等等!”
千夫长擦掉了嘴巴上的鲜血,站了起来,死死地盯着唐顿,走到了他面前,“这块令牌,你是怎么得到的?”
“朋友送的!”
唐顿语言不善,“还有问题吗?”
“请问阁下的名字?”
千夫长的态度好了很多,让一群部下很是不解。
“你不配知道!”
唐顿冷哼。
“小子……”
一个百夫长刚要喝骂,便被千夫长一巴掌抽在了脸上,“闭嘴,都滚一边去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围观党们傻眼了,猜测唐顿的来历,毕竟即便是多诺万少爷,兽人也不会这么对待他们,最多就是敬而远之罢了。
“收队了!”
千夫长恭敬的弯腰,将令牌递还给唐顿。
“可是……”
百夫长还要说,又被千夫长抽了两个耳光。
“没听到我的话吗?收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