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位子!”
戈乌里盯着唐顿,毫不示弱的开口,无论是语言还是眼神。都充满了攻击性。
“那又如何?”
茜茜抢在唐顿之前,回敬了戈乌里一句,她知道那小子的敌人已经够多了,就想替他承担一些,更何况这个家伙的态度实在太让人厌恶。
“当然是让他滚开!”
戈乌里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,“不过,如果殿下开口,我倒是可以让他坐在这里!”
这话一出口,惹得小礼拜堂中响起了一些笑声。戈乌里显然是在讥讽唐顿是个只会躲在茜茜身后的软蛋。
唐顿站了起来,可是戈乌里完全无视,盯着茜茜,一字一顿,“如果不是您,我早打爆他的脑袋了!”
“你现在可以试试!”
唐顿双手抱胸,直视着戈乌里。
“我和公主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戈乌里盯向了唐顿。灵魂冲击骤然发动,要给他一个下马威。让他在公主面前出一个大丑。
唐顿的孤山之怒横扫,不止挡下了戈乌里的冲击,还进行反击,不过这家伙果然有几把刷子,整个人纹丝不动。
轰!
两道灵魂波动碰撞,向四周溢散冲击。一些使者只是战争阶,甚至还有普通人,哪受得了这种风暴,直接抱着脑袋,尖叫着蹲了下去。
唐顿攥紧了拳头。
“别冲动。这家伙可能是某方势力故意安排的,让你出手,进而找借口打掉你这只出头鸟!”
荷玛提醒,唐顿势单力孤,很容易被人坑死。
“权杖阶?这就是你嚣张的资本?”戈乌里不屑地冷笑,“试试?凭什么?你够资格吗?等你的德兰克福进入了三流国家的前十,再来挑战我吧!”
茜茜陷入了两难中,戈乌里把矛头对准了唐顿,自己根本没有出手的借口,就算找一个牵强的,即便干掉了他,一个躲在女人裙子下的胆小鬼的名声,恐怕也是摘不掉了。
“茜茜,咱们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