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额角沁出细汗,后背的锦袍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他的目光落在安身法阵中跪着的母子二人身上:
汉子额头磕得头破血流,却仍直挺挺跪着,连分毫动弹都不敢有。老妇人瘫坐在地,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儿子的手心,指节泛白如纸。
太子慌忙回头望向杜鸢,急切地想从这位仙长眼中寻得半分指引。
可杜鸢
鬼焰没有立刻回答,对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自己,这个世界哪里有无缘无故的爱?
一路走来,他记忆中的天道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在这里,他竟然看不到任何往日天道盟的影子。
“要做你的男朋友,能不厉害一点吗?对了,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绑架你吗?”洛何彬微微一笑,忽然想到了重要的问题,开口道。
梦中,他一直在拼命的奔跑着,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,更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奔跑。但他根本无法停下脚步,只能继续向前狂奔着。在他的周围,他看到了一具具的死尸,而且是一具具血淋淋的死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