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答案不是很明显吗?
素娥宫的那女仙则是在这一刻忽然看向了京都之外。
昨夜,她亲眼目送霸水陈氏和其余两家慌忙逃窜。
初始,她以为是如自家子侄所言。如今她才恍然,是这群‘胆小鬼’早早堪破根本,是而提前把自己摘出了死局。
本来都已经换上了道家法统的杜鸢,则是在这一刻惊喜得见自己儒家一脉正在疯狂攀升!
如此看来,还是合该用儒家修为对敌啊!
不过也是在这般时候,杜鸢有点哭笑不得的发现,适才还互相防备的众人,如今居然‘连横合纵’了起来!
知晓今日多半难活的持剑老者低头吐出一口浊气后。
忽然抬头对着杜鸢,也对着诸位同道:
“您不是要问我们为何视万物如草芥,以至不顾死活,随意操弄吗?”
杜鸢随之看来,此前杜鸢那双他们只觉和自己大差不差的眸子。
在他们的不断加持之下,如今仅仅是看来,就有眼中日月之相,见之如见大道,如面苍天。
看着这双眸子都只感如见青天的老者长叹道:
“因为这也是我们想问天道的问题,我们想问天道,为何以万物为刍狗,难见其仁。是而,我们也只能学那天道,做无情之辈,行无情之事!”
“不以如此,无以当天。”
见其和此前所见之辈并无差别的杜鸢怜悯摇头:
“你们啊,果然永远都是旁的错了,绝无自己的问题!”
老者毫无所避的看向杜鸢道:
“有何可错?”
杜鸢则回了他一句:
“天视自我民视,天听自我民听。”
老者双眼微微失神。
这话的意思很明确,天地所见所闻,皆为众生所见所愿。
百姓希望安居乐业,天道就护佑太平;百姓厌恶暴虐杀戮,天道就惩戒恶行。
所以不是天道无情,是你们根本没看懂天道的仁,是从百姓的福祉里来的!
嘴唇微微颤动片刻,老者徒然低头,继而避开杜鸢那好似乾坤的视线后,对着诸多同道喊道:
“众道友,今日,我等一起‘伐天’!”
如此泯顽不灵的话,没有叫杜鸢失望,只是叫他差点失笑。
这帮人他就没指望过什么,所以全无期待。
可眼下.把我作‘天’?
你们是嫌自己死太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