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直求我,求我将您作为母亲般供养。所以母亲,求您,千万照顾好自己!”
王夫人没法再答话,只能死死握住那枚碎玉,继而连连点头。
至此,杜鸢和华服公子,都是知道应该暂时离开的退出了屋子。
等到合上房门之后。
杜鸢才对着华服公子皱眉问道:
“多少是真话?”
华服公子摇摇头道:
“碎玉是真的,只是他不是为了捞起这枚碎玉才落水的,他就是自己喝醉而失足落水。”
甚至都没什么狗血的见财起意,大族倾轧,就是一个酒疯子醉酒失足,落水而亡。
平平无奇,却又分外契合他荒唐的一生。
“他也没有求我照顾他的母亲,因为我找到的只是一具尸体,没什么执念残魂可言。”
华服公子转身看向杜鸢道:
“所以,没有死前执念,放心不下的感人故事,那只是我为了稳住王夫人编撰的罢了。”
“也因此,若是京都真的大变,成不了的话,我会即刻出逃,绝不想着去救任何一人,哪怕是琅琊王氏,以及.王夫人。”
最终,他又朝着杜鸢道了一句:
“先生,我不像您,我的大道真的很小,小到了只能如此疏离算计。”
他祖师一直对他说,他们这一宗的这一条路,是连佛家自了汉都远远不如的凉薄无能。
因为他们这些人,只有这样才有一点机会,求得大道。
杜鸢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华服公子,凝视许久,杜鸢才说道:
“但碎玉的由来,是真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么王夫人对他的慈爱,不也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