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您问这个是作甚?”
墨衣客说这话时,心头有点拿捏不定这位爷是一时兴起,才随口问出。
还是说,他其实和龙属一脉有些过不去,是而想要做点什么?
杜鸢笑道:
“以前听过一个故事,加上此前路过之时,正好瞧见了一个类似的,就忍不住追问了一两句。”
“故事,是什么故事?可否给我讲一讲?”
墨衣客显然有些好奇。
杜鸢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,沉吟了一下后,便说道:
“因为发水之时,总会冲毁桥梁,所以人们在修桥之时,往往就会在桥下悬一柄剑,用来震慑蛟龙。”
“说是蛟龙之属若是不管不顾,兴浪而来,这剑就会斩了他们。”
这本是杜鸢在家乡和这边都听过的故事。
怎料刚一说完,便是听见墨衣客摇头笑道:
“您这故事多半是当下之人说给您听的。不然,在我们那时候,决计不会有这样的故事出现。”
“桥下悬剑,以备斩龙。这可是明摆着和龙属一脉过不去的事情。先不说本就没人回去做。再就是一个,说不得你不挂还好,挂了,那蛟龙之属,定然不会罢休!”
蛟龙之属,向来性子傲烈,这般扎眼的事情一旦出现,那不管来路是谁,必然会硬碰到底。
杜鸢了然一笑,道:“的确是大劫之后才听闻的旧事。”
话锋一转,他却又追问:“可若天下蛟龙当真兴风作浪,该当如何?”
墨衣客神色淡然,漫不经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