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这一小片枯黄草地都开始重新染绿,几根杂草都受了这般恩惠。
这河西百姓,乃至于四野生灵,久而久之,怕是必出大器!
见状,他不由得摸了摸下巴道:
“儒家真的没来人吗?”
这厮的表现着实不像是野路子,倒像是正统儒家出身,甚至还不是书院一流,洞天一级,而得是学宫出来的捷才。
只是末了他又瞥了一眼文庙方向。他很确定,文庙那边没有动静。
甚至他都怀疑文庙是否动过。
“看不透,看不透啊!”
摇了摇头后,蓑衣客便是迈步而去。
这儿不知为何,落了好多口仙剑,他不打算去争澜河下那把。也没打算真要拿走一把。就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漏可捡的。
这帮人不管是大上天,还是打上天,和他关系都不大。
所以他乐的自在。
老乞丐也停了酒葫芦,眯起眼睛朝着那观水楼的方向看去。
片刻后,他咧嘴笑道:“好家伙!借万民之力成大器,这般用法,老夫倒还是头回见!连这般堂皇正道的手段都亮出来了,那些小妖怪,看样子是真成不了气候了。”
说罢,他重新把住酒葫芦,继续闷饮那好似永远喝不完的酒。
那个小姑娘是他心头永远的刺。
于此,他也不知道为何,只是觉得,自己似乎欠了那个小姑娘什么。
再看平原之上,那破开土层的黑色大蟒吐信越发频繁。虽从蛇的头颈间难辨情绪,可它的难受却显而易见。
浩然正气一波接一波压向四野,别说那些小妖怪了,便是它这等大妖,都觉得鳞甲发蔫,提不起力气。